常常想着香港的教會......本文只是個人感受與觀察,難免又會......算把啦😂😂
引言
巴金在《家》中描寫的高老太爺,是以一人意志凌駕全家的「大佬」;而今日香港教會的困境,正是這種宗法權威在經歷「公務員式」制度化後,在時代巨變中徹底「方向失焦」。
「大佬文化」:家族宗法的神聖化
早期的香港教會,常由具強大人格魅力的「大牧」或長期奉獻的「長輩」主導。這「大佬文化」本質上是高府的變體:權力高度集中,牧者與長老合一(有時只得一半),決定教會一切。雖帶濃厚「圍村」人治痕跡,但在物資匱乏、社會單純的年代,它提供家長式保護與明確擴張方向。
「公務員式程式」:冷冰冰的技術官僚
隨香港社會發展,教會規模擴大,現代管理觀念湧入,追求「制度化」。可惜,這非真正屬靈監督的「公共辨明」,而是「公務員式」程序主義——彷彿程序正確、體制有安排,便成指引。技術官僚主軸下,治理層少談屬靈異象,教會淪為會議、年度計劃與KPI的機器。
更糟的是牧者「伙記化」:他們退化為AO或EO,僅執行政策,確保「機器」運轉,無力(亦不能)挑戰權力結構。這成功隱藏「大佬意志」於程序後,讓結構超穩定、難撼動。
香港社會事件的衝擊
「圍村化」與「伙記化」,在社會運動衝擊下更劇烈。年青一代領受「由下而上」與平等對話,追求生命真實;卻在教會撞上「由上而下」架構。長輩以「順服權柄」封口,將質疑視為「不合一」。教會為穩定提出「政治中立」,年青人卻看見:為求穩定不惜犧牲牆外公義。
於是,「離堂潮」勢不可擋。年青人離開的並非上主,而是拒絕那不願改變的「家」——巴金筆下的《家》。他們知牧者無力改結構,長輩視穩定為保護;最終「和諧」,只係建於集體的沉默而已。
今日的「冇方向」:圍牆擋不住洪流
近年社會事件、移民潮、離堂潮與政治低氣壓,令「宗法權威」加「公務員程式」的體制徹底失靈。大家同意嗎?
今天教會方向失焦,不知何去何從。過去靠「大佬拍板」或「走程序」失效,長輩只守在空蕩的圍牆內,牧者也須自問——我們是否只係領薪伙記,按部就班「侍奉」?
《家春秋》中,覺民與覺慧係叛逆青年,反抗封建婚姻,追求自由愛情,與家族決裂,內心燃革命熱情。今日年青一代見教會治理——無大佬承擔,亦無現代公義——看不慣牧者與長輩,便選擇成現代「覺民與覺慧」。
拆毀那道隔斷的牆
親愛弟兄姊妹,香港教會處「大佬已老、程式已死、方向已失」的荒涼。若權柄續建於不可問責親密關係與「公務員程式」,而非基督裡真對話與公共辨明,教會失的非僅制度公正,更是失去對這城的屬靈意義。
不拆「牆」,年青人續留在「牆」外。教會今天所需要的,並非多元管理程式、或新的Project,而是如覺民、覺慧,勇於面對《家》(教會),在虛空混沌中,重尋通真理公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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