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27日 星期二

物有本末,事有終始


「上綱上線」的意思是指把問題提到階級鬥爭和路線鬥爭的高度來分析。一種思想方法、話語方式,在文化大革命時常見。這種方法要求,看待人和事物不能就事論事,而必須「透過現象看本質」,把所有問題都提到重大原則的高度,即,從階級鬥爭、路線鬥爭的高度,把所有問題提到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間誰勝誰負的根本上來分析、認識、評價。上綱上線拋棄了實事求是的原則,推崇看待問題簡單化和絕對化。現在經常用於諷刺在談論普通話題時,用滑坡謬誤的錯誤思維將話題上升到民族、國家和政治立場層面的行為。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文革式的「上綱上線」,卻在廿一世紀今天的香港發生,大家會覺得奇怪嗎?

當日香港羽毛球運動員伍家朗在男子單打小組賽輕取墨西哥代表後,卻惹來建制派狙擊,原因只是他的身穿黑色運動衣。民建聯穆家駿Facebook發文,「強烈譴責」伍家朗穿著沒有區旗標識的球衣,又指「如果不想代表中國香港,請選擇退賽!」行會成員資深大律師湯家驊也在Facebook發文指:「阿朗,我哋見過鬼怕黑呀,所以最好唔好著黑色啦,免有D人睇睇吓電視心狀病發....」為何穿著黑衣服有問題呢?穿黑衣就是政治不政確嗎?特首林鄭不是表明自國安法後香港已從亂到治嗎?今天為何又要無風起浪呢?

伍家朗在Instagram回應指,因他沒有球衣贊助,故需自備出戰球衣;加上他需要自行拿球衣在外印名,由於未獲授權印上區旗,故不能私自把區旗印在衣服上。羽總早亦解釋,事件源起是「伍家朗出發奧運前,未能與現有贊助商YONEX續約」,導致他臨時自選戰衣出賽,認為是溝通出現問題。再者,香港民政事務局得悉,伍家朗事件備受關注,已緊急聯絡港協暨奧委會,會安排他「下一場賽事」穿上印有區旗球衣比賽。事後民建聯副主席張國鈞發文稱,羽總在球衣問題上令社會人士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代表香港的運動員,竟然連運動衣也沒提供,區旗也不能印在自備運動衣;香港是否窮得這麼可憐?再者,明知道是自己黨友在網上發表了不當的行為,也不指責及作出道歉,這是香港的常態嗎?

執筆之時,張家朗獲得奧運金牌,第二天立法會議員馬逢國及何君堯分別指出:「香港回歸後首面金牌……奏國歌升特區區旗……令大家心情十分激動;……香港國安法通過之後……第一個金牌,勁!」工聯會吳秋北:「第一次,香港特區區旗伴隨中國國歌在奧運賽場升起,令人振奮!」有時真的難明,為何硬要扯到回歸、國安法與國歌上?或許答案只有一個呢!今次,大公報卻忠實指出:「這也是香港奧運史上第二枚金牌。」

親愛的弟兄姊妹,在我個人而言,運動員最大的代表性和榮耀,乃是盡全力發揮自己,心無旁騖,報答所有人的貢獻和努力,關鍵時刻,理應是一個社會的人去支持他盡力,為他打氣,不是反過來要求運動員做做樣證明對黨國的忠心。比賽中重要關頭,竟然還拿一個運動員的衣衫去挑剔,只有不忠的人才會挑剔問球員黑衣上有否印上國旗區旗。這些滿嘴愛國愛港,捕風捉影,自以為忠誠,實質是李家超口中所指的偽裝愛國者。


2021年7月14日 星期三

思考:一次得救、永遠得救

2018按牧前需要寫一份信仰立場書,播道會牧職部審視我對一些事情的觀點,從而評估及考核我是否適合接受牧職。當時候共寫了四萬多字,其中有些內容希望與你們分享,好讓大家知道這牧師在信仰上的一些想法。 

<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表達,是部分華人教會流行的表達。並有些不太認識宗教改革家和改革宗的人,甚至認為是加爾文或改革宗的立場。這種說法是不準確的。加爾文沒有用這個表達,也有很多立場與某些用這表達的人有出入。很多改革宗正統神學家也不喜歡這表達,因為容易有誤導性。若要用類似表達,可用:「真心信主,一生信主,必然得救!」

我們需要持定幾個核心立場:

l   我們需要真心信主!

l   真正信主的,應該一生相信!

l   我們要安慰弟兄姊妹,神的恩典夠用,能保守堅持信主的人到底。

l   有不少人曾有所謂決志或相信,但現今已經遠離神,離棄基督;對這些人,我們不能容易判斷他們最終是否得救!但神很清楚教導,神不喜悅他們這種生命。

l   我們要責備和警戒墮落和失跌的人,我們要像拿單先知責備大衛一樣,若他們像大衛悔改,就顯出他們有真的種子在心裡,但若像舊約的掃羅王和出賣主、屬魔鬼的猶大,就不得救。

l   對有些浮沉起伏很大的人,最清楚他們的心和得救是神!

今天要作真正的基督徒,必需先認罪悔改,才能蒙神悅納。因為在信靠主,求主拯救以前,人必需知道自己是在罪中,有一個恨惡罪惡,願意脫離罪惡的心。否則為甚麼需要救主呢?今天一般基督徒對悔罪的經驗太少了,教會中有多少人曾有過在神面前認罪悔改的經驗呢?一個人若不知道罪的可怕,就不明白神的恩典的寶貴,我們有時把神的恩典和神的聖潔,看得太隨便,以為不用認罪悔改,罪就可以得到赦免,我們太輕看主的聖潔了,神絕不以有罪為無罪。沒有承認,沒有悔改的罪,得不到赦免。我們若帶著罪到神面前,必受刑罰。一個未曾悔罪的人的生命沒有能力,生活也沒有見證。

另外,當信徒認罪悔改後,雖然已獲神稱為義人,免了罪債,但因著墮落的本性而無法真心真意地愛慕、侍奉和跟隨神。我們若渴望真誠地活在神的義中,得享心靈的安寧與滿足,並為神的國度效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切實地投入成聖的悔改與重生之中,藉聖靈的工作與能力,以及按照聖經的教導去實踐真理,治死舊人的性情,並讓在基督裡的新人在我們裡面漸漸成形,掌管我們的心思意念,推動我們在義中生活和侍奉神。這成聖的踐行就是使徒保羅所教導:「不要讓罪在你們必死的身體上掌權,使你們順從身體的私慾。也不要把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工具,倒要像從死人中復活過來的人一樣,把自己獻給神,並把你們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工具。」(羅6:12-13)「又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並且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弗4:23-24

2021年7月5日 星期一

半句公道話

政務司長李家超日前發表網誌,指七一銅鑼灣警員遇襲案,是「孤狼式的恐怖襲擊」,稱本土恐怖主義產生,往往是因為有人煽動仇恨,挑撥分化,並美化或正義化「這些恐怖主義行為」。再者保安局局長鄧炳強亦於日前在見記者時,再批評有人美化、悼念「恐怖分子」,又指見到有家長帶幼童到場悼念「非常心寒」,「到底係咪想我哋下一代,全部都變為呢啲嗜血嘅恐怖份子?」對於警方在現場大肆截查持花束的市民,是否獻花都違法,鄧炳強指要考慮獻花會否引致社會混亂或其他違法行為,令警方必須執法。

另外,7.1 刺警案死亡的男子梁健輝,在維他奶任採購主任,早前網上流傳一份集團的內部通告,指梁健輝「不幸逝世」,「向健輝的家人致以最深切的慰問」,該通告被中國網民批評包庇「黑暴」,多名中國代言人中止和維他奶合作。《維他奶公司》亦已在微博發聲明,稱全力支持港府及警方調查。之後再發聲明,指早前流傳的公司內部文件未經授權,亦未有按程序審批,不應發布、公開,又指「嚴厲譴責暴力和破壞香港社會安定的行為」。或許該公司的處境實在是兩難,網上流傳的文本已盡其所能寫得四平八穩,只想做的是對員工的人情味和尊重,對家屬的關懷,但很快就被逼妥協。不論是屈服還是委屈,他們至少嘗試顯露過微小的初心。

遠在16年前的719日,也有一名曾被刀刺的警員名叫朱振國,當時他遇上一名23歲廖姓青年,那青年用一把生果刀,插向朱警員頸部。朱警員送往醫院後,腦部缺血引致全身癱瘓,變成植物人。朱警員被刀刺後,現場出現了兩名熱心市民,從事銀行的蕭先生及飛機工程的趙先生,兩人懂得一點急救,看到朱警員浴血街頭,他們留下來替朱警員止血,獲頒好市民獎。翻查當年《蘋果日報》,關於朱警員報導詳細,全港市民上下都關心他。在港聞、體育版、娛樂版,作家專欄,都看到大家提及朱振國的遭遇。有熱心市民到天后廟祈福把平安符送到醫院,還有深水埗魚檔東主義賣龍躉替朱振國籌募醫療費,英超球隊曼聯訪港球員也送上親筆簽名足球(朱警員是曼聯球迷)。連一名在赤柱坐牢的囚犯,都兩度寫信支持朱警員,勸勉他在病榻中「別放棄」。當年政黨支持度,也受到朱警員影響。自由黨在民調中支持度上升,是因為該黨熱心為朱振國籌醫藥費。

我們不禁再問,過去16年發生了甚麼事,香港人為何作出這樣的改變呢?究竟是香港市民變得不再理性,支持及美化恐怖主義,還是有著其他的原因呢?行政會議成員葉劉淑儀近日在商台節目中指,社會不應該哀悼「兇徒」,她又指獻花屬於「發洩」,政府都應該思考為何會有這種情緒宣洩,「唔係全部可以用法律對付,要了解下深層次原因」,又指反修例風波反映市民累積很多不滿,例如土地房屋不足、向上流動機會不如前、有人覺得香港自由倒退等。親愛的弟兄姊妹,連她都站出來說半句公道話,可見香港絕境到甚麼地步呢!你們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