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轉載:敬拜讚美新碟發佈會

轉載自:神學是粉紅色的秋 theologia autumnitas rosea est

前陣子「讚美之泉」來港舉辦敬拜聚會,在臉書上有人批評這些敬拜聚會已經變相成為推銷新碟的音樂show——敬拜聚會失去敬拜的本質。不要誤會,這篇文章不是要抨擊「讚美之泉」或誰,也不是老生常談地批評基督教機構商業掛帥的問題。而是,一個我初信主時已存在的疑問:為何一班基督徒不可以聚在一起純粹享受(基督教)音樂呢?為何明明是因為喜歡這團體所造的音樂,卻硬要參加一個敬拜聚會呢?

當然,我們都很樂意敬拜。無論任何時候,我們都樂於敬拜。然而,樂意敬拜是一回事,空洞地敬拜卻是另一回事。這解釋為何有人會對「讚美之泉」的做法感到不滿。不過,我認為,核心的問題其實不在於「敬拜聚會」如何淪落為「音樂show」;而是相反:問題在於一個本質上理應是「音樂show」的聚會卻硬被附上「敬拜聚會」的光環。

這大概是教會的屬靈文化:一班人唱詩歌卻不敬拜上帝是教會大忌。因此,任何出產敬拜歌曲的基督教音樂團體,它的音樂只能以敬拜的形式出現。「我們剛剛完成了一張大碟,你喜歡的話就來買門票來聽吧!」這句話,在基督教界大概沒有人能夠說得出口。因為,這樣說會招人質疑:「為甚麼你唱詩歌卻不敬拜上帝?」因此,基督教音樂團體只能這樣說:「我們剛剛完成了一張大碟,你喜歡的話就來與我們一同敬拜吧!」這就是問題的曖昧之處。

事實上,從音樂工業的角度來看,一個以創作為本的音樂團體舉辦演唱會本是無可厚非的。特別是這個音樂數碼化的年代,音樂團體的真正收入來源其實不是賣碟,而是演唱會。因此,任何一個音樂人,辛辛苦苦地創作了新歌,理應在演唱會公諸同好。然而,基督教團體就是背上這個屬靈禁忌:不可以有演唱會!一切都只是敬拜!因此,就出現了以上描述的「敬拜讚美新碟發佈會」。

說到這裏,你以為我還是反對這類型聚會吧。我也以為自己是。不過,後來,在臉書上我卻見到有人分享他們在這些聚會中敬拜上帝的經歷,以上的「神學反省」就一掃而空!你可以說他們膚淺,你可以說他們對背後的商業化行為一無所知。不過,他們參加了,敬拜了,他們真的敬拜了!我的意思是:敬拜真的發生了!

所以,對於這樣的敬拜聚會,究竟我是反對或是支持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極端一點的說:我們能夠在糞土中敬拜上帝;我們能夠在「甩皮甩骨」的情況下敬拜上帝;甚至,我們能夠在別人的軟弱上敬拜上帝。


這正是教會的奧義之處。

2015年8月19日 星期三

驕傲


孫寶玲牧師曾在其網誌指出:「是了,如果我在牧會,希望教會的口號就是"We Learn to Serve"」教會的工作(liturgy)就是上帝的話語,這是「學習」的意義和原因。好好地讀(聖)經想神(學),不務其它副業,不作別的潮想。再者,上帝話語的延伸就是道的實踐,這是「服侍」的意義和原因。以服侍鄰舍弱小實踐公義、和平、仁愛。教會只是無用僕人,不能、不應在鎂光燈下搔首弄姿。教會纏腰的是為人洗濯的毛巾,不是耀人眼目的名牌手袋 ......

孫牧師所言不假回想近十年的牧會經驗,經歷到傳道人的最大的試探:掌聲!(可能包括Facebooklike, Blogger中的view, QQ的贊等等) ... 侍奉有果效 (或被稱為有恩賜的侍奉) 雖是侍奉者繼續侍奉的動力,但對我個人而言,很多時候祇是一念之差。保羅也曾指出:我們有這寶貝在瓦器裏,是要顯明這無比的能力是屬於神,不是出於我們。(林後4:7, 新漢語)

在今年內地的夏令會中,我負責的工作坊是最多肢體報名的,我不擔心地自問:他們是為了工作坊的課題 基督生平,還是我個人才報名呢?親愛的弟兄姊妹,現代社會對於追隨的定義,過於簡單,社交網站InstagramFollower(跟隨者)功能,讓別人成為自己的Follower,只是代表想窺探對方的生活,這種現代社會流行的跟隨,只是粉絲,而不是那種真正對神的跟從。

因此,我常常提省自己(請恕用口語化表達)做得好是應份的,因為神的幫助...做得唔好一定關自己事,唔好賴...當然這不是"謙卑" (否則又是…),而是避免自己陷於"驕傲"...因為"驕傲"正是神所憎惡的,我真是要謹慎行事。


(再一次衷心感謝每一位在這路上曾對我的提醒及鼓勵,你們的每一句話也是寶貴的!)

十字架的記號

轉載自:高銘謙的釋經世界


Martin Hengel所寫的《Crucifixion》是了解新約時期的十字架在希羅文化中的象徵意思之好書,他引用了約瑟夫等不同的見證,重構了十架的文化象徵,以下是一些點滴:

1)   如果主人不滿意奴隸的表現,可隨時釘他在十字架而不需要經過審訊,因此十字架象徵奴隸的刑具。
2)   當時羅馬帝國差派提多將軍攻陷耶路撒冷,他下令把所有造反的猶太人釘十架,在耶路撒冷的朝聖路上滿是十架,大約兩米便有一個,情況兇殘,因此十字架是羅馬帝國使各地畏怕而順服的政治及軍事工具。
3)   釘十架的人,血會在釘痕處直流,其上必有烏鴉等待,準備吃釘十架的人的肉,當時文化看這些烏鴉是咒詛的化身,前來刑罰罪人,因此十字架是神咒詛的象徵。

這樣,十字架是奴隸的刑具、是政治的威懾工具,也是神咒詛的象徵。直到耶穌走上十字架後,十字架的象徵便改變了。

祂走上十架,把自己成為奴隸,為要我們脫離罪的奴役。祂走上十架,被政權所憎惡,被宗教領袖所辱罵,但卻在地上帶來天國,是道路、真理、生命。祂走上十架,負上所有罪的咒詛,化一切咒詛為祝福,使我們領受豐盛的生命。是祂,把十字架化為榮耀,把刑具化成基督教的記號。

當政權把十字架拆下,表面上只是拆下一個又一個物質的木頭,但在基督徒看來,卻是一種踐踏愛與寛恕,踐踏祝福與豐盛,踐踏捨己與自由,踐踏主榮耀的行動。我們感到心痛,不是因為失去這些木頭所帶來的經驗損失,而是因為這政權似乎想再次把人民成為金錢經濟的奴隸,把拆十架成為政治威懾的工具,把豐盛的生命成為爭權追利的咒詛,而這三點正正便是羅馬帝國時期十字架本來的模樣。

面對十字架一個又一個的被拆,基督徒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流淚,這些淚不是因為受委屈,也不是因為受羞辱,而是因為看見我們的國家正走向物慾、權力、追利、地位、名譽的路。教會在問:何時才有愛與寛怒?何時能化解仇恨?何時才能讓人明白人生除了金錢與享樂之外,還有真善美的豐盛?當十字架一個又一個被拆,教會一次又一次再問。


拆毀容易,建立困難。求主讓我們能在黑暗的世代中,高舉良心的十字架,以愛去轉化別人,以忍受去對待強權,以良善勝過邪惡,以真理帶來公義,以十字架成為人生的記號。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看見


一位大律師在網上對近日香港發生的事情有這樣的敘述:

「面對一個玩弄權術的特首、一個暴力制度的社會、港視不發牌……政改『袋住先』、整個港大要等埋一個未委任的首席;面對不公義,衝是不文明、叫囂是不禮貌、佔領是犯法、公投是過激、連沙士英雄袁醫生也棄船,社會還有甚麼選擇?當講道理的人紛紛求去,剩下只有暴力。」

另一方面,一位時事評論員也曾經這樣描述我們的香港:

「香港的落後最主要的原因是政府失去了以香港利益為本位的施政法則,事事配合中央,香港已經被納入成為珠三角地區的一夥由主人決定什麼用處的螺絲釘,再沒有自己的個性和獨立發展的自由度,於是香港政府愈做愈”Hea”。但凡是涉及中港融合的國策如高鐵,無論是如何缺乏效益,無論是如何大花公帑,都要上馬!香港不缺錢,但是我們的錢卻不是像新加坡一樣,花在建立長遠發展的利益上,而是中央政府要香港配合的項目上。」

這就是我們的香港嗎?答案或許是真實的

某年中秋節的晚上,天文台預測天色是晴朗的,可是當天晚上卻是雨勢滂沱。然而天文台雷達顯示周遭地區基本上都是無雨(因此天文台預測應是合理的),不過偏偏在香港及鄰近小範圍地區內,一直受雨雲籠罩(原因不明)。大環境與小氣候原來有時是可以是有差異的,無論今天科技如何發達,人的視野與推測仍然是有限制的。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是一群屬主的人,除了看見這現實的圖晝之餘,我們有否定睛在那坐在寶座上已得勝的主基督的身上呢?最近內地不斷傳來不少壞消息,都使人感到教會好像又要進入嚴峻時期了。願我們為神的子民舉起禱告的手,在這令人不安的大環境裡,求主賜下安寧的小氣候,讓中港兩地得著平靜安穩的心。盼望我們能繼續倚靠上主,在艱難的時刻,為主作美好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