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6日 星期二

轉載:陳偉安:<牧會很難>


牧會很難。我從來都覺得,牧會很難。

最近跟昔日神學院同學聊天,我更深深確認這一點:牧會真的很難。對我自己來說,寫一篇文章,講一篇道,思考一個神學題目,甚至寫一本書,都比牧會容易。兩年前開始在神學院事奉,成為了所謂「傳道人的老師」以後,經常有機會在幾百人面前談談香港教會發展、神學時事議題,教導傳道人事奉。坦白說,其實自己有點自愧不如。其實,深知自己沒有甚麼了不起,神學院老師與傳道人之間大概只是「工種」性質不同而已。每次面對眾多傳道人,往往都深深覺得,真正了不起的,是台下在堂會裡默默耕耘的牧者。因為他們的工作又大又難。
可能一些信徒不太了解,其實,牧會都是一些很細微瑣碎的事情:與婚姻出現問題的弟兄輔導傾談;與幾位年輕人在餐廳談談前路方向;打電話關心一下近日沒有出現的團友;與一位初信的姊妹做栽培等等。牧會很難,因為每件事情都很瑣碎,但卻無比重要。然後,在這些又瑣碎又重要的牧養中,牧會的方法從來都是不實在:只是傾傾電話、打打whatsapp、吃吃喝喝。然後,在這些又瑣碎又重要的牧養中,牧會所得的成果也不實在──輔導完了,傾談完了,栽培完了,大概都沒有即時可見的果效。因此,牧會的難度,就是永遠手無寸鐵的來到上帝面前,手無寸鐵地面對信徒,然後往往兩手空空的離開。
正正因為這個原因,嚴格來說,只管「做大事」的人,大概牧不了會。因為所謂「牧養」,從來都不是甚麼大事。牧養的本質,按著它原來的意思,就是關心、照顧、餵養羊群。因此,一個牧者大概不能只大談香港教會的整體發展,而忘記堂會實際的「瑣碎事」。
然後,問題就來了,雨傘運動後教會的政治參與、同性戀運動的教會回應、青少年信徒的流失等議題,都是現時香港教會不容忽視的議題。面對這些議題,牧者卻面對諸多細微瑣碎、無人知曉的牧會難題。這些難題,大概都不能藉著一篇文章、一個講座、一本書籍能夠解決得到的。也許你會問:難道牧者就可以撇下這些議題不管嗎?當然不是。所以,我才會說,牧會很難。在諸多微觀瑣碎的牧會工作中,牧者卻仍要保持宏觀的時代眼界。這個,真的很難!
若你教會的牧者符合以上兩個條件,請懷著感恩的心給他/她一個擁吻(笑)。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接近答案


時下的青少年着實存在不少的問題。然而;面對青少年的問題時,很多青少年工作者工作手法會過於死板,不夠靈活地處理問題,並常常將青少年的問題制式化的處理。再者,成年人往往卻急於提供答案去解決其問題,然後就可以 close the file。在我個人而言,與其急於尋找答案,不如先好好理解問題。簡單地說,任何一代都維繫著三個向度:

第一是他們的成長階段期。對年青人來說,他們是由青春期邁向成人期,期間他們正在建立自我,渴想成為成人之餘又拒絕成人世界的介入和管轄。

第二是他們過去成長的背景,包含了宏觀與微觀的角度。微觀主要是指個人的家庭背景,而香港年青人的宏觀背景則是安定而富裕的社會。很多東西都是輕易得來,甚至是必然要有的,受苦和困難在他們的生命議程中似乎是被取消的。

最後是社會處境文化,人是一個文化的存有(culture being),難與所處的文化割裂。

今天,我們慣於用「後現代」來描述當今香港文化,其實後現代文化不只影響年青人,還包括了成年人,只不過年青人的成長階段及背景大量吸收後現代文化而已。香港是一個多元化的大都會,有不同的聲音,甚至對抗性的意見亦遍存在任何角落。香港亦是資訊高速公路上其中一個收集站,每日無數的資訊湧進來,強闖入人的思想中,年青人怎可以不迷失呢?若要為年青人作出解答,首先我們成年人應撫心自問,就是在在未了解年青人的問題情況下,是否已作出了太多錯誤的結論呢?若果沒有解決的答案,又未能深入認識問題,我們可以教導年青的一代嗎?此刻正是對我們對教導、甚至是牧養的觀念作出調整及反省的時刻,過去我們往往以為有了答案才能有效地教導或牧養,所以大學、教育學院、甚至是神學院的訓練,都祇是就集中於為學生提供解答方法。然而,在沒有認清問題之際就向年青一代提供不中用的答案,不是令他們更加複雜嗎?為何我們不能接受或承認沒有答案的同時,仍可去牧養他們呢?又或去接受只要願意教導他們,便是一個最接近的答案呢?

2015年5月18日 星期一

轉載:高銘謙:<獻身不怕遲>



高銘謙的釋經世界



世界衛生組織對年齡劃分有新的理解(參看圖表),基本上,如果65歲是退休,那麼,退休前的人生還是青年期,之後才是中年,非常有趣。這樣的分齡對基督徒的意義重大。

每位信徒都有作門徒的呼召,這呼召要求我們過奉獻的人生,無論是否全職事奉,每位基督徒都必須是主的門徒。主的門徒跟隨主的腳步,經驗主所經驗的。不過,這種理所當然的呼召在每位基督徒身上卻不是理所理然,有些基督徒選擇作掛名的基督徒,也有些基督徒選擇作信徒,他們可能一生也沒有獻身,直到退休之後,他們才為到自己當初沒有獻身跟隨主而後悔,認為為時已晚,神無可能再使用自己,便選擇平平淡淡的渡過餘生。

65歲退休的時期是關鍵的。不同的心態,會帶來不一樣的人生。如果在退休前沒有好好計劃,便會浪費了退休後的生活。在此,我作出一些建議:(1) 不要視退休後的生活為老年的生活,這其實只是中年的開始,是人生另一個精彩的階段開始,有更精彩的使命等待著你;(2) 以獻身的心態去迎接退休,以空出來的時間全心全意事奉神,帶著使命過未來的二十年中年人生;(3) 未退休前,好好保持身體健康,多做運動,小心飲食,最重要是保持自己與神有美好關係,開開心心地去過,這樣,退休後再多二十年健康人生也沒問題,可為主奔跑更多。

因此,獻身不怕遲

摩西80歲才開始他的事奉,關鍵在於他超越了自己的口吃,憑信領受神的使命。挪亞600歲才建方舟,關鍵在於他與神同行,憑信完成神的使命。亞伯拉罕75歲才領受神的呼召,叫他離開本族本家,到達神所應許之地,關鍵在於他的順服,憑信走上曠野路。這些人的前半生都沒有任何建樹,他們的前半生都是不值一提,但他們的下半生卻非常精彩,關鍵在於他們憑信領受神的呼召。

同樣地,如果神在退休才呼召你,請不要因為自己已退休而放棄自己,因為你只是中年人,人生還有下半場,你要憑信奉獻未來的二十年,好好為主燃燒。

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

瞓身




五年一度的「香港教會普查」已於二○一四年完成。今屆普查發現,整體香港教會的增長活力放緩,另外青少年信徒流失、大專及職青牧養尤其受教會關注。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胡志偉牧師強調,大專生與職青流失的現象可謂重災區,有關事工成為現今全港教會牧養最嚴峻的問題。

親愛的弟兄姊妹,面對急劇轉變的社會,能夠粗略明白潮流的狀況己經十分吃力,要深入認識青少年的處境、價值觀,從而掌握「教導的良方」更屬超高難度的要求,也非短短篇幅的文字所能處理。然而,若要與今天的青少年人相處,我們需要用心去了解他們實際的需要。前美國總統羅斯福,他深受人民愛戴和歡迎,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了解人民的需要」。我們作成年人,不能只站在我們的位置上按兵不動,我們要道成肉身地進到他們的生活世界裏,當然不是認同他們不良的習慣,而是了解他們,陪伴他們,又向他們「瞓身」,即委身在他們身上。我確信這種「瞓身」式的參與和共同成長,是從事青少年教育工作成功與可的重要關鍵。

在我的事奉經歷裏,青少年是極可愛的一群,也是極有可塑性的一群。雖然他們重視自我的世界,也較喜歡活在自我的世界中,強調自我的喜好,但基本上他們只一張白紙,我們要如何把人生觀和的經歷寫上去也可以,最重要是以基督的愛愛他們,又向他們作「瞓身」的委身。曾有一位學者提出信徒在教會中可以“領養” 少年人,這是真實的。今天,要進入青少年中間,我們大概不可以用三十年前的概念、手法、以至結論,期望有效將福音、信息、價值觀傳給現代青少年,否則,我們將會變成老態龍鐘,缺乏反省調整的能力,不再扮演有效服事者角式?

2015年5月7日 星期四

語言暴力

四月底在社會上曾發生了這件事情:

立法會議員王國興昨日出席《城市論壇》,與學民思潮發言人黎汶洛辯論時「扯火」先後兩次大罵對方「XX啦」。事緣,黎汶洛批評王國興所屬的工聯會有多達36萬會員,但勞工界別選民基礎僅約9,000人,質疑王國興未有為工人爭取權益。王國興反駁時,以學聯新任秘書長羅冠聰以37票當選為例,批評黎汶洛雙重標準,並叫對方「XX」。

一個立法會尊貴的議員在公開場合上,對一個學生講出這一句俚語,不單違反了廣播條例,更是有失其身份。為何呢?

五月初在社會上發生了另一件事情:

食物及衛生局長高永文落區宣傳政改方案,其間他不忿被市民指呃細路,提高聲調要對方「聽我講埋」,然後一口氣反駁,臨尾還拋下「講完」兩字,掉頭即走。事後高永文對記者表示,自己「有小小忍唔住」,希望大家諒解。

一位高民望的問責官員,竟然這樣對待普通市民,其表現如此失態,真的教人搖頭歎息。為何呢?

親愛的弟兄姊妹,這樣的語言暴力,今天幾乎每日都在香港上演。現今特區政府行政會議成員,曾任香港中文大學校長的李國章日前接受媒體訪問時,輕描淡寫地說參加政治活動的學生「學術上並非特別有天賦,而他們喜歡在女友和其他人面前當英雄,所以他們站出來舉標語叫口號……」不知道當聽到這一句話時,你有何反應呢?


其實,任何擁有公權力的人,應該是服侍社會及人物服務的。作為一個民選議會理應虛心聆聽人民的聲音。及至一個成熟有地位的人,應該會好好聆聽學生和社會的聲音與訴求,認真看看社會的真相。孫寶玲牧師就在其網誌指出:『這位劍橋大學醫學博士,曾任中文大學校長、教育統籌局局長,聳聳背、笑盈盈地說這些學生,「不過是在女友面前逞英雄罷了。」在笑容、優雅衣著、流利英語背後,我清楚看見暴力。』


主啊!是的求祢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