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會很難。我從來都覺得,牧會很難。
可能一些信徒不太了解,其實,牧會都是一些很細微瑣碎的事情:與婚姻出現問題的弟兄輔導傾談;與幾位年輕人在餐廳談談前路方向;打電話關心一下近日沒有出現的團友;與一位初信的姊妹做栽培等等。牧會很難,因為每件事情都很瑣碎,但卻無比重要。然後,在這些又瑣碎又重要的牧養中,牧會的方法從來都是不實在:只是傾傾電話、打打whatsapp、吃吃喝喝。然後,在這些又瑣碎又重要的牧養中,牧會所得的成果也不實在──輔導完了,傾談完了,栽培完了,大概都沒有即時可見的果效。因此,牧會的難度,就是永遠手無寸鐵的來到上帝面前,手無寸鐵地面對信徒,然後往往兩手空空的離開。
正正因為這個原因,嚴格來說,只管「做大事」的人,大概牧不了會。因為所謂「牧養」,從來都不是甚麼大事。牧養的本質,按著它原來的意思,就是關心、照顧、餵養羊群。因此,一個牧者大概不能只大談香港教會的整體發展,而忘記堂會實際的「瑣碎事」。
然後,問題就來了,雨傘運動後教會的政治參與、同性戀運動的教會回應、青少年信徒的流失等議題,都是現時香港教會不容忽視的議題。面對這些議題,牧者卻面對諸多細微瑣碎、無人知曉的牧會難題。這些難題,大概都不能藉著一篇文章、一個講座、一本書籍能夠解決得到的。也許你會問:難道牧者就可以撇下這些議題不管嗎?當然不是。所以,我才會說,牧會很難。在諸多微觀瑣碎的牧會工作中,牧者卻仍要保持宏觀的時代眼界。這個,真的很難!
若你教會的牧者符合以上兩個條件,請懷著感恩的心給他/她一個擁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