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4日 星期三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經濟隱憂及風起雲湧


胡志偉牧師在按普查指出:

信徒奉獻為其經費來源的堂會比率,由2014年的95.7%減少至2019年的91.7%。另有從服務收入和儲備/投資獲得經費的堂會,分別由5.4%9.0%增加至12.5%19.2%因應人口老化與退休潮,堂會奉獻必會減少,再加上信徒「離堂會」出走,奉獻也會相應減少。〈2019香港教會普查〉尚未如實反映疫情帶來實體崇拜減少,從而奉獻也減少。經濟衰退與失業潮,再加上政治因素帶來中產教會移民潮,筆者預見「經濟隱憂」將會困擾整體香港教會。倘若有堂會要大興土木,擴建重建,可能真要再三思考與計算,信徒會否同心成事 ?

另外,胡志偉牧指出:

香港教會經過一段安逸歲月之後,2014年經歷「雨傘運動」,2019年經歷「反修例運動」,而2020年更遭受「新冠肺炎」打擊。宗教自由於歷屆普查(1994-2019),首次作為選項即一下子躍升為首位(31.6%),正表達教會領袖對內地收緊本港自由的憂慮。中國因素與20182月正式生效的新修訂《2018宗教事務條例》,確實影響本港教會;再加上「港區國安法」即將落實,成為香港教會頭上一把刀,執政者隨時會「依法整教」。... 另一重要社會課題為「社會公義」,為第二位(31.3%),而「雨傘運動」相隔了5年,佔29.5%,名列第四。「雨傘運動」帶來對教會的影響,也可從中看見。這些數據全是以地方堂會作為單位,以堂主任或負責同工的視野來量度。堂會不能從香港政治、社會與經濟場景抽離,公眾關心的課題同樣成為堂會關注與代禱的課題也是自然之事。

首先,經濟的課題常常是福溢堂,我個人也相信特別是中小型堂會的困難。特別在香港未來面對經濟下滑及信徒移民的影響之下,這個課題對堂會必定構成壓力。因此,福溢堂已經在新年度中執事會已在預算中小心處理各項支出,傳道同工亦主動減薪,盼望與大家共渡未來的日子。其實,在今天的香港處境下,堂會的思維需要作出一些轉變。就是從以往的擴展事工的角度,轉變成謹慎思考前路的每一步。願意大家繼續為堂會守望祈禱。

另一方面香港政治環境的轉變,就是港版國安法立法之後對堂會的影響。有些人認為在香港動盪中立法是必須的,讓社會恢復安定,讓市民生活回復正常。有些人認為一國兩制的承諾已經完了,香港將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內地城市。不論你是那一種立場與顏色,香港的氣氛必定與過往是有所不同。堂會的牧養也必然需要作出一定程度的調整,讓會眾更適切地回應時代的轉變。福溢堂需教導大家更認明白我的國家這樣才能讓我們可以平安渡日。我們亦需要更多關心身旁的人,讓他們在今天中繼續感受上主的愛。肢體需要在信仰中更努力,好好在家中培育一下,讓他們認識上主,盼望他們到老也不偏離。雖然前路茫茫,但這也福音的起點。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們同意嗎?

2020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不教不養





胡志偉牧師以「不教不養」論述當前堂會牧養關係:

不少會眾感到與牧者關係疏離,乃因有部分堂會定位錯誤,就帶來牧養的偏失。有些堂會營運如同「海洋公園」一樣,特別是中小堂會,其優勢是牧者與會眾緊密信任關係,但領袖定位錯誤,把教養「外判化」,再加上崇拜堂次增多、團契小組化,教牧與會眾交流時空壓縮,於是會眾成為聚會與聚會之間走場的過客,牧者只是宗教聚會的供應商。中小堂會要走「名師補習」路線,把堂會打造為不同品牌的「主題堂會」,有「目標導向型」、「銳意門訓型」等。

胡志偉牧師進一步認為:

隨著神學普及化,香港有不少信徒接受一定程度的神學教育,理應可以回到堂會教養其他信徒。現實是更多信徒長期倚賴名講員,消費熱門課程與聚會。有些信徒回到堂會,甚至不滿牧者的教養,有些更作出比較與批評。當大量信徒長期接受飼養,不能自立及餵養他人,堂會「不教不養」由此產生。有些信徒不受教,不接受牧養;有些教牧放棄了教養責任,假手外人包辦。這兩方面形成了惡性循環,楊牧谷的評語(1989)仍不過時 :「全世界的華人教會大概沒有比香港教會擁有更多的機構、更盛的人才,但就如一個離港多年的平信徒領袖返港探親時指出 : 『香港信徒靈性的情況跟他的事工真不相稱』。」(《淚眼先知耶利米》,209)

福溢堂的聖經相的情況又是怎樣呢?在疫情之前是主日實體及周間晚上各一班,參與人次約15人;疫情後改為周間晚上兩班,參與人次約20人。主日長者主日學(目前因疫情暫停),平均約四位肢出席青年級主日聖經課(網上課)約有2位年青人參。另,本堂亦有門訓的課程10多位肢。按照參的人次及對比崇拜平均人數60人計算,參與福溢課堂近50%。數字上表面是理想,可是實際上本堂近一半人祇出席崇卻沒有在本堂接受教導課程。究竟是課程的內並不吸?教導的人出現問題?還是時間上未能配合肢體的需要呢?因此,在疫情其間堂會同工嘗試透過YouTube頻道向肢體分享信息:

l   <有感而發>:因應社會的事件及議題,同工以聖經作出回應及分享;
l   <聖經仍然說話>:透過以品讀方式有系統地分享聖經的內容,從而鼓勵肢體閱讀上主的話,首先是分享<撒母耳記今讀>

期望可以在這兩個平台上與肢體更多的互動與交通。親愛的弟兄姊妹,雖我的才幹不多(是很少)我可以貢獻堂會能力亦十分有限,但我唯一可以作的仍然是聖經教導。假若大家不再需要的話,請PM我講一聲,可以嗎?

2020年6月5日 星期五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老弱乏力



2019香港教會普查〉於五月廿六日向外公佈,香港教會更新運動胡志偉牧師分享有關數據時,總結香港教會整體景況於20193月為「弱不經風」,這面貌尚未如實反映六月開始的「反修例運動」及20202月影響至今的疫情。當然,整體現象必有例外情況,有個別堂會於逆境中,仍有令人羨慕的增長。「弱不經風」(或「弱不禁風」)乃用來形容女子體態纖弱或病者體弱,連風吹都經受不起。胡牧師以「弱不經風」形容香港教會2019至今當前的面貌:老弱乏力、不教不養、經濟隱憂、風起雲湧。

老弱乏力按照相關內容如下:

研究組織生命週期學者指出,當堂會處身成熟期,接著進入維持狀態,再發展下去便是衰退的走勢。就大多數香港堂會而言,生命週期「熟年」(2009年)已過,而2014年為「維持」,而2019年則明確於「衰弱」跌勢。堂會成立年數,1999年中位數為18年,2009年為25年,而2019年則為32年。成立五十年以上的堂會有373間,佔整體28%;而過去十年內新植堂會只有59間。堂會組織年數愈大,大多會趨向保守穩健,而結構習性因循較強。

不只堂會成立年數提升,香港會眾老齡化嚴重,較香港整體人口結構更加老化。按照《2019香港教會普查簡報》,教會50歲到64歲信徒推算有74,737人,65歲以上信徒有53,215人,合起來共有127,952人,佔整體教會會眾43.8%

堂會文化保守不變,成年長者會眾為主流,2544歲出走較多,這便是「老弱乏力」堂會的寫照。筆者預見,經過「反修例運動」帶來撕裂,再加上「新冠肺炎」的衝擊,堂會實力真是「弱不經風」!

親愛的弟兄姊妹,未來數周的牧函,嘗試從福溢堂(成立21)的狀況去對照一下這份普查的資料與我們的關聯性。首先福溢堂是否屬於「老弱乏力」呢?按照堂會會眾平均年齡的分佈,我們偏向中年。堂會大部份的會友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大概是3-4人家為主,而青少年及初職的肢體人數較少。因此,福溢堂際上與調查的數據相近,即以成年長者會眾為主流。然而,因著近年社會事件而離開的肢體卻只佔少數,而並非如調查中的較多。剛過去的會友大會在堂會的財本堂奉獻的人數(對照崇拜出席人數)的比例絕對是屬於不錯的狀況,近50%的肢體有參與奉獻。不過,我們亦絕對不是屬於強壯的堂會。其中最大的隱憂是堂會的運作仍舊是同工為主,肢體參與前線的服侍偏低。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若同工隊伍有何變更,將會對堂構成不穩家的狀態。因此,我們需要繼續為堂會好好的守望,讓我們可以強壯一點。你們同意嗎?

2020年5月25日 星期一

趨吉避兇、 祂必保守?



五月份最矚目對香港人來說,最重要的新聞是人大常委會直接替香港訂立國家安全法,通過《基本法》附件三引伸至香港公布實施,並在港設立執行國安法的機構,推行國安教育等。之後銅鑼灣、灣仔街頭再現示威人潮。未來一段日子,隨著《國歌法》二讀、全國人大通過「港版國安法」草案、六四31周年紀念、反送中運動一周年,街頭抗議活動將會熾熱起來,可以預料有更多人被捕、更多人受傷。

再者,美國白宮近日發表《美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戰略方針》(United States Strategic Approach to The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雖然文件只有16頁,卻可能是近30年美國對中國政策的最重要文件。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最為人所知的是1946222日,駐蘇聯大使館副館長喬治肯楠(George Kennan)向國務院發出的長達數千字電報,深入分析蘇聯內政外交政策,並提出圍堵蘇聯的政策建議,對20世紀下半的國際政治產生重大影響。今天的文件亦反映出來的美國對中國政策,兩者從根本上來說,並無分別。

另外,除了「港版國安法」,總理李克強在人大及政協「兩會」報告中,竟然絕口不提GDP增長,是逾四分一個世紀以來的第一次,或許主因在全國疫情和經貿形勢非常不確定。對國家而言,GDP的增長現實中的社會穩定也環環相扣。李克強在報告中承諾,今年要確保新增城鎮就業900萬人以上,那經濟增長豈非要達到7%?相反,假如中國今年的GDP增長若較去年減少5%,則今年將失去600萬至700萬個就業職位。須知道,這些「新增職位」,並未減去今年「新失去的(原有)職位」,而這些失業人士的數目,動輒以百萬計,甚至是千萬計。如此大規模的失業潮,將對社會穩定造成強烈衝擊的這一點,倒是必然的。

親愛的弟兄姊妹,活在當下的香,或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景況。在這一刻你所信的又如何支撐你繼續生活下去呢?在過去的日子,我們很多時相信神的目的,只是為了趨吉避凶,自己有需要時就得到「祂必保守」的應許,有患難時可以「作隨時的幫助」,有難題時又可以替我們解決。這樣以民間信仰式的神人關係,只限於祈求祂得到甚麼作為經歷神,卻全不理會神背後的目的。然而,信仰不止於祈求神的單向關係,而是在不同環境中如何堅守信仰來經驗神的實在。另一方面,我們信仰的起始點都是由神的祝福開始,但神祝福的應許,不能夠維持那個信仰,因為神的選召,不論是亞伯蘭或是我們,是身份的確立保證和肯定,是與我們有關係,而不是生活質素的保證。我們信徒質素的保證,是透過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信仰,那就是質素。這是新約聖經很清楚的警誡(參彼後2:19-20),我們面對信仰時,很希望神給我們日常生活的福,但這不是維持信仰的方法。在希伯來聖經中,人希望神同在,並不是解決困難,而是令人不懼怕環境,有勇氣面對。因此,我們要對神有信心,就是指無論甚麼環境都知道是神所掌管的,而不是按我們心意而行。我們是要成就神的計劃,並不是要神滿足自己的需要。

最後,與你們分享阿摩司書5:12-14的一段作為結束:「我知道你們的罪過何等多,你們的罪惡何等大。你們苦待義人,收受賄賂,在城門口屈枉窮乏人。所以通達人見這樣的時勢必靜默不言,因為時勢真惡。你們要求善,不要求惡,就必存活。這樣,耶和華 - 萬軍之神必照你們所說的與你們同在。」

2020年5月12日 星期二

年少多好



建制派多次批評通識科使年輕人激進,特首林鄭月娥日前接受《大公報》訪問時,指教育不可以成為「無掩雞籠」,將於今年內交代如何「處理」通識科。全國政協副主席、香港再出發大聯盟發起人梁振英接受內地央視新聞訪問時,強調大聯盟可以支持及配合政府的教育工作。前特首梁振英稱,參與反修例示威的青少年都是被「洗腦」,重申需堅持法治,故大聯盟將會在全社會包括校園內宣傳法治,希望身兼學生的共同發起人,可以為香港教育提出意見。

剛好在上主日,我看到一位十三歲的年輕人陸同學,表達有條理,關心社會,體諒記者,了解政局發展。其後看到其母親的反應,可知是開明的家庭,一方面尊重孩子的自由,認為這是成長中難得的學習機會,同意讓孩子出外採訪,但同時也會留意其直播,當孩子受侵害時,隨時保護孩子。

親愛的弟兄姊妹,這樣的年輕人,或許本應是社會重要的棟樑,也是我們最想看到的未來。可是在今時今日的香港之下,越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年輕人,或許會越要吃虧呢?

李怡先生日前在報章指出內地小粉紅們在網絡上對外國疫情幸災樂禍,英國首相約翰遜住院後中國網民有幾萬個讚,方方日記在網上刊出時,《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對日記還表示「予以尊重」,而一旦傳出日記在美國出版的消息,他就國家主義上腦,說是「被國際政治捕捉到」,「性質不一樣」了。原因是在中國憲法中,列有許多條公民需要履行的「義務」,而香港《基本法》所定的居民義務只有一條,就是遵守香港法律。國家權力最大化和公民權利最大化,就是兩制的根本區別。

戴耀廷教授亦認為五十多歲的警隊一哥展示的法律觀是犯法就要拉,那是古舊的法家思想。十三歲記者展示的法律觀,是執法者必須受新聞自由監察,這是當代的法治思想。二者都說法,卻有天與地之別。不幸是我們的執法者,雖經過幾十年的現代法治思想洗禮,竟仍是抱持著幾千年前的那一套;但可幸的是,連十三歲的年青人也能明白當代法治思想的要旨,且身體力行。即使在短時間,法家會壓制法治,但年青一代已孕育出堅實的信念,香港的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

上主日那位被選中的孩子,在這個扭曲的時代會有怎樣的未來?我們無法預知。但我想,孩子長大後(或現在?)會感謝母親給了他一個廣闊的成長環境,為他強大的內心打好最好的根基。親愛的弟兄姊妹,願意我們這一代齊心繼續為下一代努力,你們同意嗎?


詩歌分享:張祥志 - 年少多好


2020年4月14日 星期二

同舟共濟 Online Concert





Sam(許冠傑)本來準備今年舉行個人演唱會,因疫情關係,不能如期舉行,幕後團隊也被迫解散,除了即時捐出 25 萬港元,伸出援手幫助這班有長達數十年情誼的通利工程部手足,舒緩生活壓力之外,許冠傑決定在12/4舉行《2020 許冠傑》,為香港人打氣。

在很多人眼中,在幕前幕後搞許冠傑網上演唱會的大都是上一代的人,大部分都屆耳順退休之年,連主角許冠傑亦已經七十一歲了。他們從事的行業,亦隨著歲月,逐漸消逝,最終或許消失於歷史當中。今天年青的一代,究竟有多少人有看許冠傑的Live呢?羅冠聰曾在網上發文表示聽一首貼近時代的歌曲,比起一整個Sam Hui的音樂會,也許來得更呼應時代。沒有立場的「團結」,沒有對錯的「向前」,只談風月不問世事,那個想像的香港都已過去。沒有對「歌神」有任何不敬,只是,時代已經向前行了,一切只剩唏噓。

在我個人而言,對於年輕新世代而言,許冠傑包括我)都是過氣的。因為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音樂、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人物,是全世界顛撲不易的定律,沒有例外。在樂壇上曾經風靡全球的天皇巨星如BeatlesRolling Stones、貓王.......今天千禧新世代以至九十後,恐怕有些連名字也沒聽過,更不消說他們的經典金曲了。坦白說,八十年代香港紅透半邊天的天皇天后,回歸後不少出來辦演唱會,也曾掀起一陣熱潮,但近年已經是無以為繼呢!(當然我也不認識、也不懂去欣年青一代的歌手、韓國K-pop)

我曾經生活在上世的那一個年代,當然會認同這樣的「香港人」,也知道甚麼叫獅子山精神,原因這是特定當時社會歷史時空的產物。今天,年輕新世代未必應同這個想法但這是他們的自由,反正曾經存在的「香港」已經開始逐漸消失。然而,歷史不是由任何一代開始,也不會由任何一代終結!

看完許冠傑的演出,感覺到他真的老了,現場演唱不夠氣,已無復當年。時事評論員黎則奮欣賞的是阿Sam那份不再的香港精神,對朋友有情有義,想做就去做,為香港人打打氣,沒有政治立場,非黃也非藍。當然不合今天年輕人的口味,他們不聽不支持也沒有甚大不了的事不過不是所有東西也要「政治正確」你們同意嗎?親愛的弟兄姊妹,「廢」不「廢」不重要。是停留在咒罵人,通常不會有更好的結果今天活得像阿Sam一樣,自己老而彌堅,仍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才最重要。活著,就是要發一點光,那怕是夕陽的餘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