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偉牧師以「不教不養」論述當前堂會牧養關係:
不少會眾感到與牧者關係疏離,乃因有部分堂會定位錯誤,就帶來牧養的偏失。有些堂會營運如同「海洋公園」一樣,特別是中小堂會,其優勢是牧者與會眾緊密信任關係,但領袖定位錯誤,把教養「外判化」,再加上崇拜堂次增多、團契小組化,教牧與會眾交流時空壓縮,於是會眾成為聚會與聚會之間走場的過客,牧者只是宗教聚會的供應商。中小堂會要走「名師補習」路線,把堂會打造為不同品牌的「主題堂會」,有「目標導向型」、「銳意門訓型」等。
胡志偉牧師進一步認為:
隨著神學普及化,香港有不少信徒接受一定程度的神學教育,理應可以回到堂會教養其他信徒。現實是更多信徒長期倚賴名講員,消費熱門課程與聚會。有些信徒回到堂會,甚至不滿牧者的教養,有些更作出比較與批評。當大量信徒長期接受飼養,不能自立及餵養他人,堂會「不教不養」由此產生。有些信徒不受教,不接受牧養;有些教牧放棄了教養責任,假手外人包辦。這兩方面形成了惡性循環,楊牧谷的評語(1989年)仍不過時 :「全世界的華人教會大概沒有比香港教會擁有更多的機構、更盛的人才,但就如一個離港多年的平信徒領袖返港探親時指出 : 『香港信徒靈性的情況跟他的事工真不相稱』。」(《淚眼先知耶利米》,209頁)。
福溢堂的聖經相關課程的情況又是怎樣呢?在疫情之前是主日實體及周間晚上各一班,參與人次約15人;疫情後改為周間晚上兩班,參與人次約20人。主日長者主日學(目前因疫情暫停),平均約四位肢體出席;青年級主日聖經課(網上課),約有2位年青人參與。另外,本堂亦有門訓的課程,約10多位肢體參與。按照參與的人次,及對比崇拜平均人數60人計算,參與福溢課堂近50%。數字上表面是理想,可是實際上本堂近一半人祇出席崇拜卻沒有在本堂接受教導課程。究竟是課程的內容並不吸引?教導的人出現問題?還是時間上未能配合肢體的需要呢?因此,在疫情其間堂會同工嘗試透過YouTube頻道向肢體分享信息:
期望可以在這兩個平台上與肢體更多的互動與交通。親愛的弟兄姊妹,雖然我的才幹不多(應該是很少),其實我可以貢獻堂會能力亦十分有限,但我唯一可以作的仍然是聖經教導。假若大家不再需要的話,請PM我講一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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