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長在一個平凡的家庭,父母親教導嚴厲,大哥為人獨立(但我卻很少和他溝通),妹妹個性隨和及重友情 (但我與她的年紀相差很大彼此根本沒有任何溝通)。再者,年幼時身體較差,常常要看醫生,因此我是受保護,被安排與及被帶領的一個。另一方面,我自小便很少去學習作決定、給主見,施幫助。正因這緣故,我絕少有機會表達自己、訴說心中的需要。我只會安於現狀,因循且公式化地去活著每一天。在同輩中,因著缺乏自信也很少表達自己。
回想今日的我,我確信是上主恩典改變了我。仍然記符在中七高考的時候,認識了李鄭屋邨內的和平堂自修中心(中心亦是播道會活泉堂的分堂 – 和平堂),同時也認識了當時的中心主任,他是一位來自美國的西教士戴民牧師,87年11月11日,我在包樂佈道會中接受了救恩。記得在決志的初期,那時我剛剛考進大學,我對上主說:『今天我決定跟隨祢,我不希望祇是一個短暫的決定,我願意立志一生的跟從祢。』於是便計劃在未來的日子中,報讀神學院,也願意將來成為一個服侍神的人。88年10月接受水禮加入播道會和平堂教會,及後8964後,立志服侍中國,更認識中國。2003年9月,終於放下了十多年的教師工作,踏進了長洲建道神學院的校門。05年畢業後,上主先後讓我在播道會天泉堂及九龍浸信會去侍奉祂。
2013年1月初,當時我仍然在城浸服侍。建道的同學邱傑成先生向我表達,他的教會分堂需要一位男同工。展轉經過幾個月的約談之後,2014年1月重返了播道會侍奉。在福溢堂侍奉了近四年的日子,再加上福溢堂正在思考自立,個人亦開始思考轉會的課題。其實我是一個念舊的人,選擇離開自己的母會,心中有著萬般的不捨得。然而,我卻想起神學院老師的一句話:「認定神所交付給我的羊群是侍奉的前提……教會作為基督的身體不是個別出席者的隨意湊合,肢體間必須建立信徒間血肉相連的關係。」因著我是堂會的牧者,若我不能與堂會內的肢體建立那種血肉相連的牧養關係,我就不能牧養他們,也不能帶他們到主的面前。最終,決定放下自己個人的執著,服從上主的引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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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家 (2017/11/21拍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