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林建誠為李旺陽寫下:"就這樣,十年!二○一三年往後的九年,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在李先生離世之日點燃蠟燭以茲悼念。把追悼的記錄放上社交媒體,不為別的,只為記憶當下,記憶心路歷程,提醒自己,不要讓記憶消磨。"(節錄自:<李旺陽先生離世十週年感言>)
年紀大了,已經記不起從那一年開始,我都會預留時間在六月中左右參與建道的散學禮,好像是我要負責做班代表(班代)的那一年(?) 。對不起,真的忘了。我記得原因是(又唔記得)那一年,我們的班會為我們一位息勞歸主的同學黃薰設立了獎學金(好似係梁家麟院長提出),由"班代"負責扮授相關獎學金給予一位在學的同學。
當年讀神學的時候,因為我是走讀生,與同班的同學並不熟絡。想不起從何時開始與黃薰熟絡起來,畢業後也機會見過面及傾談一下。當天(我仍在城浸工作)收到她離開的消息,我記得曾為她落淚。在我的印象中(可能因工作有一兩次去唔到),我都會出席(不一定參與扮獎)。不是為了上台扮獎,也不是為了拍照打咭(只係在同學群組報告),當然也不是為了"威"(其實冇)。或許是自己對黃薰的一個小小的承諾:雖然在妳患病時不能為妳做甚麼(只能祈禱),但我希望(仍可行上山的時候)每年為妳走一小段。前一陣子看到林弟兄為李先生而寫的文章,或許這小小的承諾只是提醒我,不要讓那份記憶逐漸洗擦一空。
其實這幾個月,有些事不想記憶,未敢忘記。
後記:感恩今天在香港仍能透過Google找到一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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