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決裂之後的歷史回顧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發表演說,從70年代初美國總統尼克遜派出特使基辛格密訪中國說起,一直講到今天的中美對峙,英國廣播公司(BBC)甚至稱這篇演講為「新鐵幕演說」。中美關係如今確是決裂,從蓬佩奧以「不信任並查證」(distrust and verify)形容中美關係,可見特朗普政府對北京的態度如何。「不信任並查證」令人想起上世紀80年代,美國總統列根的蘇聯政策,當時列根用的字眼是「信任但查證」(trust but verify)。兩者之間,顯然今天的美國政府,視中國的威脅大於當年的蘇聯。這的轉對我有甚,對香港的基督教教會又有何影響呢?或許可以借助過去的事件,得著一些啟發。

1950625日韓戰爆發,中共高層決定進入北韓參戰之前,卻存在意見分歧。當時中國剛經歷過抗日戰爭及國共內戰,社會上存在許多「親美、崇美、恐美」的思想。這些因素阻礙了中共調動社會資源參戰,而且從共產主義國家意識建構的角度來看,在二元對立的結構中確立一個對立面是必需的,因此必須消除此類思想。1949年美國國務院發表中美關係白皮書,毛澤東就少見地對此接連寫了數篇文章批駁、回應。而通過抗美援朝運動,逐步清除「親美」、「崇美」、「恐美」的思想後,周恩來就認為「這更是一個無價的收穫」,因為「這種侵略毒素不是一天侵入的,是長期地不知不覺迷惑、麻醉侵入的」。可見其意義是遠在單純的戰爭動員之上的。

1950年中國人民志願軍參戰後不久,中共就發出關於時事宣傳的指示,提出「為了使全體人民正確地認識當前形勢,確立勝利信心,消滅恐美心理,各地應即展開關於時事的宣傳運動」。1950114日《各民主黨派聯合宣言》發表後,「三視」(即「仇美、鄙美、蔑美」)教育運動宣傳攻勢正式在中國大陸範圍內普遍展開。當時天主教和新教在中國有着深厚的影響,其中新教團體多與美國有着密切的聯繫,受美國教會資助、控制,而他們舉辦的一些慈善、教育事業。自從介入戰爭後,全面的危機感迫使中共著手全面清理中國教會與西方世界的關係。因此,宣傳重點轉為對外國傳教士及從事間諜的神職人員的控訴。借助控訴大會動員的策略,將基督徒納入國家權力體系的運行軌道,進而實現新政權建設和社會整合的目標。19509月,吳耀忠等人推出《中國基督教在新中國建設中努力的途徑的宣言》,12月,四川廣元天主教王良佐等發表《自立革新運動宣言》,號召教徒切斷與帝國主義國家的聯繫,實行「自治、自養、自傳」(三自)。中共要求國內所有基督教會都歸入政治性的「抗美援朝三自愛國」運動,並打壓不問政治不肯就範的信眾。

1954年,簽名贊成的基督新教徒已達40萬人以上,支持人數佔當時全國教徒的三分之二。但也有一些有影響力的基督教領袖拒絕參加三自教會,後來很多人相繼被捕入獄,如王明道。昔日拒絕加入的教會逐漸轉變成為「家庭教會」,他們的特質是堅守主耶解所教導的十字架道路,也就是敬虔與犧牲兩大特質。所有追隨主耶穌的門徒,也應該是效法主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親愛的弟兄姊妹,雖然歷史不會一樣的重覆,但對於信仰的持守及堅持應是不變的。你們同意嗎?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當香港自治法案簽署之後





近日,最矚目的政治新聞要算美國總統簽署《香港自治法案》,並頒布總統行政命令,取消香港的特殊待遇,以及授權國務院與財政部官員訂立制裁措施,懲罰損害香港高度自治人士,包括直接及間接參與制訂或實施國安法人士,以及他們的家庭成員,措施涵蓋限制入境及凍結在美資產等,而受限制的也包括協助這些人士的金融機構。除了銀行業,新聞業和科技業也備受衝擊。《紐約時報》宣布,將在港的亞洲新聞中心搬去首爾,觸發點是紐時資深記者不獲續發工作簽證,紐時擔心類似的刁難陸續有來,也擔心以香港為新聞信息發布中心不安全,受監控阻撓的風險太大。科技業界方面,數家外國VPN服務供應商宣布,停止香港伺服器運作,因無法拒絕執法當局的要求,又不想破壞對客戶的信息保密承諾,只能把伺服器搬離香港。

面前今天的處境,特首林鄭月娥女士回應美國總統的行政命令說:「我喺美國無資產,亦都唔係好嚮往去美國,咁佢唔俾簽證我,我就唔去囉。」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們可以安心嗎?然而從近日金融市場,香港短期內或許不會出現資金大幅外流、聯繫匯率受衝擊、股市樓市暴跌等危機。因此,對有意移民海外的中產家庭而言,這是一個好消息。當下他們可以有秩序地出售資產,把資金調往離岸戶口,也有較充裕的時間,安排子女出國留學及購置海外房產。從近期媒體上持續有大量海外升學及置業廣告來看,這方面的需求相當強勁,估計熱潮會維持一段頗長時間。

按照出埃及記1:8-14的記載:

不認識約瑟的新王起來,治理埃及,對他的百姓說,看哪,這以色列民比我們還多,又比我們強盛。來罷,我們不如用巧計待他們,恐怕他們多起來,日後若遇甚麼爭戰的事,就連合我們的仇敵攻擊我們,離開這地去了。於是埃及人派督工的轄制他們,加重擔苦害他們。他們為法老建造兩座積貨城,就是比東,和蘭塞。只是越發苦害他們,他們越發多起來,越發蔓延,埃及人就因以色列人愁煩。埃及人嚴嚴地使以色列人作工。使他們因作苦工覺得命苦,無論是和泥,是作磚,是作田間各樣的工,在一切的工上都嚴嚴地待他們。

以色列人從雅各一家的七十五人,經過了四百多年,發展到人丁眾多,繁茂強盛,滿了埃及地,應驗了神曾應許亞伯拉罕的應許及祝福,可是這祝福卻引起埃及人的不安並為他們帶來苦難。當不認識約瑟的法老起來,埃及人強迫以色列人作奴隸,虐待他們,想使他們喪志,人丁減少。可是恰恰相反,他們人口激增,並且強大起來。雖然當我們受到重壓苦待時,或許覺得很沮喪,但我們卻不可以忘記昔日上主的同在及帶領,我們亦曾經歷過上主豐厚的恩典。親愛的弟兄姊妹,今天我們要捉緊上主的同在,常存盼,卻不是抓住過去祂給予我們的福氣呢!

2020年7月2日 星期四

當那法訂立之後



時事評論員李怡先生在<世道人生:不要被嚇倒>一文中分享到:

人大通過國安法那一天,友人從遠方來訊:「你安全嗎?」我想都沒想就回覆:「國家之外,沒有人是安全的。」

其實在港版國安法訂立之前,在Facebook中一位年青人曾貼上以下的內容:

很抱歉,我的面书过去一年原来一直被人骇入乱讲话!
今天在党庆的大日子里,面书终于修复好了!我的心踏实了。
支持国家!我爱中国!
中国永远富強!

另外當相關法例訂立之後,又見到一些朋友貼上這些字句:

我不會改自己臉書的名字,這是真實的我。
我不會刪去以前的文字和相片,那是我真實的生命歷程。
我會一如以往分享報導和評論。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觀點和立場,除非是自己反思的結果。
我不想被人審查,更不想自我審查。
並非完全不擔心,而是不想過度擔心,以至令自己無時無刻活在恐懼當中。因為恐懼一旦入侵人心,我們就很難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一直這樣,但我會盡量。

不難發現來自不同的人在各自的處境下都作出了相應的處理,因為這法律確真的對香帶來了改變。一位弟兄曾表達:「今日已有弟兄勸我要收歛一點。但我覺得,在連沉默的自由也沒有時,要忠於自己和信仰,可能只有預備受苦。」面對著當下的處境,各人都有不同的體會及領受,從而作出不同的抉擇。一位肢體指出:「九七年我們選擇留低,是一個個人的決定,不用想像是偉大。今天很多人要離開,也是個人的決定,不要介懷,祝福他們吧!尊重別人的選擇吧!自己不走也不應阻攔別人,請不要指責別人。每個人都是為到自己而努力,也不是什麼上帝的帶領。」

保羅在羅馬書中曾提及:「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倒要謙恭自守,各人按照上帝所賜給他的信心,來衡量自己。」(羅12:3,現代中文譯本)信心操練其中重要的步驟之一,便是拆毀我們對自己的高估,以及對別的肢體的低估。很多時候我們看別人也有偏差,會執著他的某點,或我們看見某點來衡量他的生命狀態,以致作出一些結論,然後去反應,但我們看的只是憑自己的經驗或分析或感覺去衡量對方。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要學習不要看別人過於自己所能明白,我們要退一步安靜等候、觀察,讓上主工作,我們才能正確看到別人生命的狀態。所以合乎中道是彼此都需要,對待自己合乎中道,對待別人也需要合乎中道,當我們大家都看得準確,我們才能按真實彼此建立。合乎中道亦有另一意思,就是謹慎地讓自己心裡有正確的態度。這樣我們的群體才可以繼續向著標竿直跑,你們同意嗎?

2020年6月24日 星期三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經濟隱憂及風起雲湧


胡志偉牧師在按普查指出:

信徒奉獻為其經費來源的堂會比率,由2014年的95.7%減少至2019年的91.7%。另有從服務收入和儲備/投資獲得經費的堂會,分別由5.4%9.0%增加至12.5%19.2%因應人口老化與退休潮,堂會奉獻必會減少,再加上信徒「離堂會」出走,奉獻也會相應減少。〈2019香港教會普查〉尚未如實反映疫情帶來實體崇拜減少,從而奉獻也減少。經濟衰退與失業潮,再加上政治因素帶來中產教會移民潮,筆者預見「經濟隱憂」將會困擾整體香港教會。倘若有堂會要大興土木,擴建重建,可能真要再三思考與計算,信徒會否同心成事 ?

另外,胡志偉牧指出:

香港教會經過一段安逸歲月之後,2014年經歷「雨傘運動」,2019年經歷「反修例運動」,而2020年更遭受「新冠肺炎」打擊。宗教自由於歷屆普查(1994-2019),首次作為選項即一下子躍升為首位(31.6%),正表達教會領袖對內地收緊本港自由的憂慮。中國因素與20182月正式生效的新修訂《2018宗教事務條例》,確實影響本港教會;再加上「港區國安法」即將落實,成為香港教會頭上一把刀,執政者隨時會「依法整教」。... 另一重要社會課題為「社會公義」,為第二位(31.3%),而「雨傘運動」相隔了5年,佔29.5%,名列第四。「雨傘運動」帶來對教會的影響,也可從中看見。這些數據全是以地方堂會作為單位,以堂主任或負責同工的視野來量度。堂會不能從香港政治、社會與經濟場景抽離,公眾關心的課題同樣成為堂會關注與代禱的課題也是自然之事。

首先,經濟的課題常常是福溢堂,我個人也相信特別是中小型堂會的困難。特別在香港未來面對經濟下滑及信徒移民的影響之下,這個課題對堂會必定構成壓力。因此,福溢堂已經在新年度中執事會已在預算中小心處理各項支出,傳道同工亦主動減薪,盼望與大家共渡未來的日子。其實,在今天的香港處境下,堂會的思維需要作出一些轉變。就是從以往的擴展事工的角度,轉變成謹慎思考前路的每一步。願意大家繼續為堂會守望祈禱。

另一方面香港政治環境的轉變,就是港版國安法立法之後對堂會的影響。有些人認為在香港動盪中立法是必須的,讓社會恢復安定,讓市民生活回復正常。有些人認為一國兩制的承諾已經完了,香港將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內地城市。不論你是那一種立場與顏色,香港的氣氛必定與過往是有所不同。堂會的牧養也必然需要作出一定程度的調整,讓會眾更適切地回應時代的轉變。福溢堂需教導大家更認明白我的國家這樣才能讓我們可以平安渡日。我們亦需要更多關心身旁的人,讓他們在今天中繼續感受上主的愛。肢體需要在信仰中更努力,好好在家中培育一下,讓他們認識上主,盼望他們到老也不偏離。雖然前路茫茫,但這也福音的起點。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們同意嗎?

2020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不教不養





胡志偉牧師以「不教不養」論述當前堂會牧養關係:

不少會眾感到與牧者關係疏離,乃因有部分堂會定位錯誤,就帶來牧養的偏失。有些堂會營運如同「海洋公園」一樣,特別是中小堂會,其優勢是牧者與會眾緊密信任關係,但領袖定位錯誤,把教養「外判化」,再加上崇拜堂次增多、團契小組化,教牧與會眾交流時空壓縮,於是會眾成為聚會與聚會之間走場的過客,牧者只是宗教聚會的供應商。中小堂會要走「名師補習」路線,把堂會打造為不同品牌的「主題堂會」,有「目標導向型」、「銳意門訓型」等。

胡志偉牧師進一步認為:

隨著神學普及化,香港有不少信徒接受一定程度的神學教育,理應可以回到堂會教養其他信徒。現實是更多信徒長期倚賴名講員,消費熱門課程與聚會。有些信徒回到堂會,甚至不滿牧者的教養,有些更作出比較與批評。當大量信徒長期接受飼養,不能自立及餵養他人,堂會「不教不養」由此產生。有些信徒不受教,不接受牧養;有些教牧放棄了教養責任,假手外人包辦。這兩方面形成了惡性循環,楊牧谷的評語(1989)仍不過時 :「全世界的華人教會大概沒有比香港教會擁有更多的機構、更盛的人才,但就如一個離港多年的平信徒領袖返港探親時指出 : 『香港信徒靈性的情況跟他的事工真不相稱』。」(《淚眼先知耶利米》,209)

福溢堂的聖經相的情況又是怎樣呢?在疫情之前是主日實體及周間晚上各一班,參與人次約15人;疫情後改為周間晚上兩班,參與人次約20人。主日長者主日學(目前因疫情暫停),平均約四位肢出席青年級主日聖經課(網上課)約有2位年青人參。另,本堂亦有門訓的課程10多位肢。按照參的人次及對比崇拜平均人數60人計算,參與福溢課堂近50%。數字上表面是理想,可是實際上本堂近一半人祇出席崇卻沒有在本堂接受教導課程。究竟是課程的內並不吸?教導的人出現問題?還是時間上未能配合肢體的需要呢?因此,在疫情其間堂會同工嘗試透過YouTube頻道向肢體分享信息:

l   <有感而發>:因應社會的事件及議題,同工以聖經作出回應及分享;
l   <聖經仍然說話>:透過以品讀方式有系統地分享聖經的內容,從而鼓勵肢體閱讀上主的話,首先是分享<撒母耳記今讀>

期望可以在這兩個平台上與肢體更多的互動與交通。親愛的弟兄姊妹,雖我的才幹不多(是很少)我可以貢獻堂會能力亦十分有限,但我唯一可以作的仍然是聖經教導。假若大家不再需要的話,請PM我講一聲,可以嗎?

2020年6月5日 星期五

2019香港教會普查 - 老弱乏力



2019香港教會普查〉於五月廿六日向外公佈,香港教會更新運動胡志偉牧師分享有關數據時,總結香港教會整體景況於20193月為「弱不經風」,這面貌尚未如實反映六月開始的「反修例運動」及20202月影響至今的疫情。當然,整體現象必有例外情況,有個別堂會於逆境中,仍有令人羨慕的增長。「弱不經風」(或「弱不禁風」)乃用來形容女子體態纖弱或病者體弱,連風吹都經受不起。胡牧師以「弱不經風」形容香港教會2019至今當前的面貌:老弱乏力、不教不養、經濟隱憂、風起雲湧。

老弱乏力按照相關內容如下:

研究組織生命週期學者指出,當堂會處身成熟期,接著進入維持狀態,再發展下去便是衰退的走勢。就大多數香港堂會而言,生命週期「熟年」(2009年)已過,而2014年為「維持」,而2019年則明確於「衰弱」跌勢。堂會成立年數,1999年中位數為18年,2009年為25年,而2019年則為32年。成立五十年以上的堂會有373間,佔整體28%;而過去十年內新植堂會只有59間。堂會組織年數愈大,大多會趨向保守穩健,而結構習性因循較強。

不只堂會成立年數提升,香港會眾老齡化嚴重,較香港整體人口結構更加老化。按照《2019香港教會普查簡報》,教會50歲到64歲信徒推算有74,737人,65歲以上信徒有53,215人,合起來共有127,952人,佔整體教會會眾43.8%

堂會文化保守不變,成年長者會眾為主流,2544歲出走較多,這便是「老弱乏力」堂會的寫照。筆者預見,經過「反修例運動」帶來撕裂,再加上「新冠肺炎」的衝擊,堂會實力真是「弱不經風」!

親愛的弟兄姊妹,未來數周的牧函,嘗試從福溢堂(成立21)的狀況去對照一下這份普查的資料與我們的關聯性。首先福溢堂是否屬於「老弱乏力」呢?按照堂會會眾平均年齡的分佈,我們偏向中年。堂會大部份的會友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大概是3-4人家為主,而青少年及初職的肢體人數較少。因此,福溢堂際上與調查的數據相近,即以成年長者會眾為主流。然而,因著近年社會事件而離開的肢體卻只佔少數,而並非如調查中的較多。剛過去的會友大會在堂會的財本堂奉獻的人數(對照崇拜出席人數)的比例絕對是屬於不錯的狀況,近50%的肢體有參與奉獻。不過,我們亦絕對不是屬於強壯的堂會。其中最大的隱憂是堂會的運作仍舊是同工為主,肢體參與前線的服侍偏低。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若同工隊伍有何變更,將會對堂構成不穩家的狀態。因此,我們需要繼續為堂會好好的守望,讓我們可以強壯一點。你們同意嗎?